不影响动工
体用论是朱子哲学乃至整个宋明理学的基本理论形态。
就是说,人与万物皆禀此生理,因而是同源的,只是人能将此生理推之于万物,而物则不能推。只有这样,才能说明生的意义。
虽然在认识的层面上,在人与自然界的万物之间,建立了主体与客体、认识与被认识的关系,提出了一些认识方法。这种理性不能被归结为实用理性,因为它是有价值理想的,不只是为了功利目的。第三节何为格物、为何格物 格物致知是朱子哲学的重要内容,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朱子哲学的特质。仲夏斩阳木,仲冬斩阴木,皆是顺阴阳道理。这就又回到生的问题上,且说明生之德是极好至善的。
气是时空中的存在,能凝聚生物。如万物为一,只是说得仁之量。仁而推己及物,就是真正的万物一体。
[49]对这一解释给予了高度评价。自一气而言之,则人物皆受是气而生。人有私欲,人心之仁就会受其蒙蔽而不能全体实现,在这种情况下就要格物穷理,通过认识物之至理即仁理,才能识得自家仁体。仁义礼侧重于从情上说,但其中有知。
世有以公为心而惨刻不恤者,须公而有恻隐之心,此功夫却在人字上。[97] 爱是仁的真实内容,是人心事,但爱之施行是有对象的,这里有心与物的关系问题。
[40]《仁说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七十六。只有除去私心私欲,使仁心完全实现而做到仁民爱物,才能实现万物一体境界。故求仁之切要,只在不失其本心而已。但是生意之说,确实显示了自然界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。
[7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,第3页。[100] 公与私是对立的,克去私心私欲便是公,以公心对待万物,这是第一步。[17]这就是说,天之为天,既有理,又有气,是理气浑然之体。朱子哲学不是基础主义、还原论的,而是生命哲学,其物理层面的意义从属于生命之理,而生命之理是贯通物理的。
植物虽不能言知,然一般生意亦可默见。[77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,第116页。
如果说,二人有什么区别的话,那就是程颢主张先识仁,即在自家身上体认仁体,而不必向外格物。这既是从格物中得到的,又是从人身上推知的。
义之和就是以义调和利。而今讲学用心着力,却是用这气去寻个道理。亦有谓爱非仁而以心有知觉释仁之名者矣。这里最重要的是,不能只从自然因果性、必然性去理解天地如何如何生物,而要从内在目的性及其价值意义上去理解。朱子所说的天命之性,是指道德性,其内容就是仁义礼智。[36] 天以其生理而赋予人物,便是天命之性。
所谓天地以生物为心,即指生的目的性及情感而言。复卦一阳生于下,这便是生物之心。
朱子批曰:此一条论得甚分明。目前事事物物,皆有至理。
[62] 天理即天地生生之理,亦称天德,对人与物是普适的,人与物皆有禀受,但人以其禀受之全而灵于万物,因此,要验于人心,即在人心上体验,才能理会即事即物而无所不在。至于禽兽,亦是此性,只被他形体所拘,生得蔽隔之甚,无可通处。
爱是人的最本真的情感,以此为德,说明朱子的德性之学是建立在人的真实情感之上的,不是某种抽象理性。所谓万物之异体,是指具体物性而言,体者体质及体性,物物各不相同。物得其偏,故是理塞而无所知。这与那种以万物为对象而认识之,从而获得一种权力,对万物实行统治与掠夺的主体性学说,是有原则区别的。
它限制了认知主体,却弘扬了德性主体。[33] 所谓一原,是说万物有共同的生命来源,这就是生理。
凡自家身心上,皆须体验得一个是非。[51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,第60页。
[98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五,第2455页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是对认识的一种限制,即限制了人的广泛的求知欲,也限制了认识的范围,人们只能从生命的意义上去认识万物,而不能从物理的层面认识万物的内在结构、因果关系等等。
这是朱子关于人物关系的基本观点。[74] 万物之仁表现在生意上,一般可爱。就这个道理而言,人与万物并无贵贱优劣之分,人不能以高贵者自居。因此,他反对自私而用智,主张物来而顺应,廓然而大公[93]。
[43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,第56页。有是理便有是气,但理是本,而今且从理上说气。
朱子哲学中的天,是生命及生命创造的整体,其中既有理,又有气,是理气之合。[70] 朱子格物之学的要害,就是在事事物物上求大本,既不能陷溺于事物而不知大本,也不能只守大本而不顾事物。
无私便是公,公而后能仁,仁而后能同体。[79]从理上说,所谓万物一体者,皆有此理,只为从那里来。